商皑牙关点点地收紧,“果然。”
纪湫抿了抿唇,看着别处,把衣领从他手中夺回,又把他往外推了下,跳下台面,背对着他重新绑了浴袍。
“除此之外,他还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纪湫语调平平,尾音微扬,略带轻讽,“射击场里面要刷卡进去,谁在里面都有记录的,我要是出了什么事,第一个就查到他头上去,他除了吓唬吓唬人,哪里还敢真的对我做什么。”
她说得不以为意,听起来倒真不像回事。
比起自私地在商皑这里寻找慰藉,她更怕激怒商皑。
如今纪湫也慢慢开始了解商皑,这个人做事很冷静,但也特别心狠不要命,就怕他因此往偏锋上算计,做出些极端的事,吓得他们这群惜命的凡夫俗子晚上睡不好觉。
她内心正处处惶惶不安,忽然背后一热,商皑胸膛贴了过来,双臂把她圈在了怀中,掌心包裹住她忐忑绞握在腹前的手。
他暖热的气息裹着低哑的嗓音,像羽毛尖似地挠红了纪湫耳尖。
“以后别带他出去了,带我。”
纪湫刚才还发凉,现在却由内而外,由外而内地到处窜热气。
“我、我们有正事要说。”她表现得十分郑重其事。
耳边却轻飘飘响起一个反问,“所以呢?”
纪湫侧过头去,却正撞上他漆黑的眼睛。
他望得深,望得紧,瞳色里像是亮着灼目的光,刺的纪湫眼睛一疼,往下挪开。
“你讲点道理行不行。”
商皑两臂收紧几分,视线仍是黏在纪湫脸上,语气竟是分寸不退,声音还拔高了一分,“你这么畏寒,他还敢让你淋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