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孟兰宴也总归不可能无时无刻地守着监控看。
纪湫没他这么有冒险精神,立场很坚定地告诉他,“那也不行。”说着脸色又有些不悦地向后靠在台子边,“除非你今天有天大的事情要来找我,否则我……”
话都说到这里了,忽然却填不出个合适的词儿了。
商皑将手撑在膝盖上,倾身从下方抬眸打量她,“否则什么?”
纪湫拉长呼吸,“把窗户焊死。”
商皑以为会听到什么恶狠狠的说辞,没想到会是这么有趣的答案。
他低头轻笑了下,眼中总算拨云见日。
“也正好。”商皑站起身,慢悠悠地往纪湫走过去,“把窗户焊死,我今后就从大门进来,明目张胆地进你房间,不怕他孟兰宴知道。”
纪湫正觉荒唐,身子刚直了半分,商皑不紧不慢地上前两步,反将她最后的落脚地占据。
她后腰紧紧贴在梳妆台上,脚尖绷直,几乎悬空,一只手撑在台面上,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你有病吗。”纪湫紧张地控诉着他的胆大妄为,额头冒出薄汗,紧张着外面的监视,不停地催促着商皑离开。
商皑却似乎浑不在意,大掌上去扶住她的腰,五指轻轻一收,就将她扣住。
纪湫正觉不对,就已经轻易动弹不得,下一秒右领微紧,那松垮的浴袍就被他脱下小半截。
凉凉的风刺的她浑身战栗,惊怒地看他,“你……!”
大概生气得说不出话来,随即又看他眼睛蓦然一冷。
纪湫白皙的手臂上残留着三处青紫色的指头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