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子疏自己用了一个小布袋,把自己的笔还有书,都装到一起,盛渝突然想到了现代的书包,那样不是方便很多,这个小包袱的东西容易掉出来。
几人一起忙到后半夜,关于拜师礼,刘兰芳也说了,既然院长欣赏子疏,他们家的情况也就这样,不如就投其所好,让子疏和院长接触接触,看看院长的喜好。
忙了一天,盛渝是实实在在的困了,让沈子疏喝完药,他就去休息了,他感觉自己刚躺下,耳边就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“他大伯母,你就帮帮阿浩吧,他能上书院不容易,要是现在回来,他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刘兰芳冷着脸,好笑道:“你儿子这辈子毁了,关我什么事,那我儿子被你白白抢了名额,荒废了这些年怎么说。”
陈桂花跪到刘兰芳面前,“大嫂,你就帮帮我们吧,浩儿不能不读书啊!”
刘兰芳转头不理他们的哭闹,沈浩穿着一身白色的书生服,冷哼道:“娘,你别求他们,他们是不会答应的,也是咱命不好,要是大伯在,肯定会愿意把这个名额让给我的。”
刘兰芳听到他们说自己的夫君,也红了眼眶,然后站起来,“大伯!你还知道他是你大伯,你小时候他多疼你,把你当儿子一样,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。”
沈浩冷笑:“他若是真的疼我,怎么可能让沈子疏去书院,不让我去?疼我,不过就是为了维持他老好人的面子罢了。”
刘兰芳气的发抖,“什么叫老好人的形象,我儿子是自己考上的书院,你呢,你爹娘在镇上做生意,打小就是你大伯抱着长大的,上村里的书塾,一年银子都是你大伯给的,这样的老好人,你见过吗!”
刘兰芳说的泪流不止,手紧紧的扣着桌子。
陈桂花拍了儿子一下,“你这孩子,大伯,大伯娘对你那么好,你怎么能瞎说,快给大伯母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