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拉着儿子跪在刘兰芳面前,继续说道:“你打小就是大伯母带着的,她怎么可能不疼你,快和大伯母好好说说,让大伯母劝劝子疏,把名额给你。”

“你子疏哥哥那么聪明,不需要去书院读书。你不行啊,你现在已经读了这么久,可不能离开书院。”

刘兰芳气得好笑,冷讽道:“你儿子是宝贝,偷了我儿子的名额,现在还来硬抢,我跟你说,可不能够了!”

刘兰芳指着沈浩的鼻子骂:“你个臭不要脸的,偷我儿子名额,那是我儿子自己靠来的,你说偷就偷,还有你哪个短命的大伯,死前都还想见见你,我还打量你不知道呢!没想到早知道了,就是不来。”

“我呸!”刘兰芳吐了一口唾沫。

盛渝在房里,觉得他娘口才太好了,就该把这些没良心的骂醒,他都想出去骂几句,要不是怕得到恶意值,这种人渣就是该钻地洞里,不该做人。

刘兰芳擦了擦眼泪,对着地上的母子俩人,说道:“你们也不用求我,也不是我儿子要你离开书院,这都是书院的事,我们也做不了主。”

说完就把母子二人轰走,沈浩气愤的说道:“娘,你看嘛!他们家就是见不得我们好,不可能帮我们的。”

陈桂花叹气道:“也怪你那个大伯短命,不然啊!她刘兰芳做得了什么主。你放心娘再给你想想办法。”

“哟,这不是沈三家的吗?这是怎么了?”张家的佯装路过,其实她听墙角听半天了。

陈桂花擦了眼泪,对张家的说道:“张家嫂嫂,这不……我儿听说他大伯没了,一下学就要来看看。”

张家的心里冷笑,人都死那么久了,看个屁。

面上还是笑笑:“你们倒是好福气啊,这浩儿都上学了,不像你大哥家,那子疏啊,之前把脑子摔了,现在已经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