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姑姑见她一脸吃惊的样子,缓缓开口道,“辛者库就是这个样子,熬不住的跳井的也有,别看了,随我来领衣裳吧。”
当晚宋妆如便在靠在墙上坐了一夜,极度劳累过后反而睡不下,被褥上潮湿难闻还带着绿色的霉斑,盖在身上令人作呕。
约摸到了五更天的时候,宋妆如总算浅浅的睡着了,
“别睡了!都起来起来!”
尖锐的女子声一下将众人惊醒,宋妆如忙像其它女子一样站在地上,眼前的正是昨日挥鞭子的姑姑,这会儿见有人打着呵欠,抬手便是一个嘴巴。
“没命睡了吗?!今晚上不许睡觉,把青鲤湖边的叶子都捡干净了再回来。”
宋妆如看得不禁蹙起黛眉,她怎能这般不讲理,那女子分明没做错任何事。
“你为何这样看着我?”
曹姑姑来到宋妆如的面前,突出的眼珠子在她脸上看了又看,“还是说你也想像她一样?”
宋妆如垂下凤眸,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江,如何还能护着别人。
“姑姑莫怪罪。”
今日要做的是舂米,宋妆如学着身边姑娘的样子,抱着木桩一下又一下吃力的舂着米缸,可惜实在力气不够,两炷香的功夫手上累的就抬不动了。
“新来的不懂规矩就敢偷懒吗!”
曹姑姑见她动作慢,上前便要挥鞭子,事发突然,宋妆如来不及躲避,只得闭上眼睛,
“等等。”
李姑姑急忙上前喝住她,冲着曹姑姑小声耳语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