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姑姑将鞭子挂回腰上,“你早说呀,早说我不就不盯着她了吗?”
宋妆如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是怎么挺过来的,她手上慢等到厨房的时候,已经连口菜汤都不剩了。
意识到了自己往后的处境,心里反而越发安定下来,至少她还能干净的活着。
“宋妆如,赵侍卫又来找你了。”
院子里众人的目光不禁纷纷看向那正在洗衣裳的女子,赵侍卫竟又来找她了。
宋妆如目光一滞,抬手擦了擦额前的汗,对着门口抬高声音道,
“劳烦姑姑代为转告,请他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说完便继续搓洗着木桶里的衣裳,事已至此,不论是于他还是自己,都是不见的好。
一旁的香莲用胳膊肘轻轻怼着她,挑着眉毛小声道,
“你傻啊,赵侍卫找你怎么不去,趁这功夫还能歇上会儿。”
宋妆如将衣裳捞出,用力拧着上头的水,笑道,
“我一连几天活儿都没干完,今儿再洗不完这堆衣裳,晚上又要去湖边捡树叶了。”
香莲叹了口气没说话,看着那被水泡的浮白的手指,肉乎乎的小脸上不禁带了同情。
开始她还有些讨厌宋妆如,因为不管累成什么样,她的背总是挺得直直的,也从不抱怨一句,跟她们哪儿哪儿都不一样。
可很快她就发现,顶属宋妆如的活儿最多,因为是罪奴的身份,自打她来了后,最脏最累的活儿都到了她手上,做不完还被罚不准吃东西。
她比自己可怜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