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辛平去发动车子,打开空调,吹出一阵热风,于绾把切好的猕猴桃装进保鲜盒,先一步出去,可姚见颀把行李给他推到门口,真的就不走了。
“到了记得打电话。”姚见颀说。
“你、为……”姚岸有些结巴,忽而想起昨天深夜姚见颀也跟自己这么说。
原来不是梦。
姚见颀流利地推开门:“哥,一路小心。”
“等等等等。”姚岸连连摆手,这跟他以为的不一样,太仓促了,他以为距分开还有一段环城北路,而不是卧室到迎宾地毯边。
“忘了什么?”姚见颀问。
“什么也没忘。”姚岸盯着他,“你不送我去搭高铁?”
“两个人送你还不够?”姚见颀笑问。
姚岸把箱子一推:“不是啊!”
那是什么?姚见颀没有问,但他已经能听到。
“我还有些话没跟你说。”姚岸想不清,只能作些权宜的拖延。
姚见颀:“现在可以说。”
“说不完!”
“那就以后。”
姚见颀还扶着铜质门柄,这种金属导热系数那么高,太阳都在他掌心融化。
姚岸如同被针刺了一下,算不上疼,只是出奇地准,泄了他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