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没好气地看着姚辛平:“想要绝后就直说。”
姚辛平举高临下地厉扫他一眼,不多废话,递了张银行卡:“学费,还有一年的生活费。”
“一年?”姚岸小小受了一惊,“您真是大手笔。”
“要不要。”姚辛平也不等他回答,直接往他怀里一扔。
姚岸接着了,摸了摸圆润的四个角,特欠地问一句:“不够怎么办?”
而姚辛平也不负所望地建议:“送你去要饭?”
姚岸自讨没趣,挥了挥手,跟屏退小弟似的要姚辛平走。
“密码不要了?”姚辛平背着手。
姚岸摆弄着花花草草,想挪到稍阴的六角亭下,别被晒着了,心不在焉地应:“不是我生日吗。”
“不是。”姚辛平说。
姚岸抱着一盆欧月,回过头:“?”
“你单招的语数外成绩。”姚辛平冷冷一笑,转身,边走边说,“好好记着,进了大学也不能松懈。”
“……”
就这样,学龄以来最漫长的暑假的最后两天过去了。
离开的清早,姚岸把最轻的羽绒服垫进行李箱,精灵球充电宝充满格,身份证放进书包最外层,包括耳机线在内。
一切都秩序井然、有条不紊,直到姚见颀对他说:“我不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