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毅鸿无所谓道:“一个人,过惯了。”
他不是没有过谈婚论嫁的女友,只不过他做的这份工,三天两头不着家,根本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。何况他总是在最前线,有家有室,万一某天被仇家报复,他不敢想。
年纪大了,也再没有那些心思,只想终生献奉正义。
“对了,天哥什么时候能出来。”
“这么关心你大佬?”
齐宇咽了口干涩的嗓子,“叫惯了,改不了口。”
徐毅鸿吸了口烟,“快了。再等一阵。”
“等一阵是多久?我讲真的,魏邵天不在,我一个人顶不住。这次是打石膏,下次就是打颈托了。现在天帮上下乱了套,开堂会要选龙头,我怕我一不小心中选。到时别说复职,能不能挨过2008都不知道。”
天色暗下去,徐毅鸿默然望着平静的河面,“这个局我们布了十年,魏秉义也布了十年。齐宇,我有一种感觉。”
这个猜想,源自于傅桓知突然的现身。
“他是在等香港人出手,等傅云山入局。这一切都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,等到最高点时,投下一颗炸弹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97年。这几天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是在97年。”
齐宇陷入深思。
徐毅鸿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牛仔裤,“至于那颗炸弹究竟是什么,恐怕只有魏邵天知道了。”
就快到圣诞节,气温骤降,单衣已不够保暖。魏邵天把身上的棉絮捂紧,换了个不漏风的姿势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