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提醒你,魏邵雄不会比他更好对付。”
徐毅鸿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,“抓一个,是一个。”
纪云飞问:“你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
徐毅鸿走出警局,拉开自己的越野车坐进去,驱车去往兴安江。
半小时后,下游河堤的桥底,齐宇吊着手臂在岸边抽烟。
上一次见到齐宇,还是巡队扫荡的时候,几天不见,他不单手上打着石膏,脸色也有好几块淤青,出入城寨毫发无损,倒是回来挂了彩。
徐毅鸿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,摸出烟盒,“把社团当事业做,用不用这么搏命?”
“取笑我啊?”
“城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只要你愿意,随时都可以复职,不必每日喊打喊杀。”
齐宇蹲着吸了口烟,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。”
河风卷着岁末的寒意,这个冬天,安城格外的冷,百年未遇。吐一口烟,都能呵气成冰。
徐毅鸿捡了一只鹅卵石,在河面上投掷出一发五连环,“马上就是2008年了,有什么想做的?”
齐宇想了想,“有机会的话,我想去看眼奥运会。”
“呵。我以为你又会说,想赶紧娶个老婆回家。”
“我打了二十七年光棍,不过还是比不过你。徐队,你都奔四了,青春不在,再不赶紧点,我怕你要孤独余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