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瑜回答的言简意赅,“不出意外的话,你会接泰安的班。”
他笑着叉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,喉结上下滚动,“那你们赌错了。我不会。”
热带季风吹过湿热的脸颊,她伸手把将长发别在耳后,“暂时不会,还是永远不会。”
魏邵天擦了擦嘴,“永远。”
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格外突兀。
宋瑾瑜吃饱了,盘中还剩了许多肉,她放下刀叉,魏邵天把自己的空盘递上与她的交换。他吃得慢条斯理,好像对轮渡的事情毫不担心,嚼肉的时候右手习惯性的转动着刀。
宋瑾瑜又注意到他手背上的疤,还有食指近虎口处的茧子,那是握枪的茧子。她想起关于他的传闻,诸如他是雇佣军出生。
她的目光从他的手移到脸上,“为什么没杀阿南?”
魏邵天觉得好笑,“我的人,怎么处置都行,你未免管太宽?”
她戳穿他,“你没有杀他,还演一出戏,偷偷摸摸把他送走,是怕魏邵雄会再动手。”
他终于演够了绅士,把刀叉往桌上一扔,不耐烦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感化我?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”
她触碰了他的底线,他也予以反击,这就是他们相处的常态。谁也不肯先脱下防护服。
“我不需要知道。”
宋瑾瑜说完,起身要走,绕过桌前时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魏邵天一脸风轻云淡,还是那两个字,“付钱。”
宋瑾瑜憋着一口气,回到餐馆结账,一楼空荡荡的,伊丽莎白正和她的朋友在吧台喝啤酒,看见了她付钱的一幕,别有意味地对后面的人说了一句,“so she is your suger uy?”
宋瑾瑜听见了,气势汹汹的还眼,“i' not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