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在盯河,而是在盯轮渡。
魏邵天看她警惕的模样,觉得好笑,就问:“跟着我,能拿多少线人费?”
宋瑾瑜搅动鱼汤的手一顿,淡淡地说,“不多。”
魏秉义的命在通缉令上值五百万,在黑市上,再翻十倍,找上门的赏金猎人不计其数。只是,通常为钱而来的人,眼神中不会带着像她一样的恨意。
不是为了钱,就是为了命。
魏邵天看着沿河来往的长尾船,若有所思,“你这笔买卖,不划算。”
宋瑾瑜抬起头,并不意外,“你都知道。”
“你家里的窃听器,一个在厨房排风扇里面,一个在客厅的吊灯里,还有一个在电视柜底下。”
魏邵天吃了口面包,漫不经心说着:“我学过反侦察。”
主菜上桌,是一整只烤鸡,外焦里嫩,上面撒着迷迭香和盐巴。就在宋瑾瑜准备用手去扯鸡腿时,魏邵天拿起了刀叉。
他很知道用刀具,轻而易举就将整只烤鸡切分成了能入口的大小,骨头也剔得干干净净。切好了,他把最好部位的鸡肉码进她的盘子里,自己拣了些边角料。
如果不是树影婆娑,烈日当头,时不时还有蚊虫串场,她都要错觉自己其实坐在某间高档法式餐厅吃晚餐。
宋瑾瑜看了眼盘子里的肉,“我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吃不完再说。”
鸡肉烤得干巴巴的,她咽不下去,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。
魏邵天随意的问:“为什么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