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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鸢尾花,觉得好看就纹了。”沈鸢没说的是,鸢尾还是他的生日花,也是他名字的来源。

“嗯,好看。”裴凛归位翻开剧本,“我们先看剧本,一会对戏吧。”提议看剧本的是他,无心对戏的也是他,裴凛盯着某一行发呆,脑中浮想联翩。

沈鸢将裴凛捞回怀里:“你离我太远,我看不清的。”

“我困了,想睡觉,你看吧。”裴凛意欲挣脱,结果被制住。

沈鸢的胳膊禁锢着裴凛,不让裴凛哪怕有一丝动弹:“不行。你说过以后不口是心非的,是吧?”

听到裴凛乖乖承认,沈鸢惩罚似的收紧手臂:“那你为什么欺骗你老公?”

“老公,我错了。”裴凛在外边依然叫“学长”,“老公”对他来说是个私人又暧昧的称呼,或者说带着浪漫缱绻的色彩,且是某些事情的前奏。

沈鸢松开裴凛,翻剧本到两人第一场对手戏:“好吧,我们继续看剧本,后边的要酝酿情绪,从简单的慢慢来。”

和他想象中的走向不一样啊?裴凛就像听歌听到前奏冷不丁被切歌,懵了一小会才答道:“啊,看。”

“这段看完了吗?”沈鸢指着一页结尾。

“嗯,看完了,也记住了。”“认真”听讲的裴凛点点头。

沈鸢每指一次裴凛都表示消化完毕,他一合剧本:“那来吧,我要验收你的学习成果。”

“果然是砍柴的,一身的土气,啧啧。你走两步的话,会引发沙尘暴吧。”两人站在客厅里,沈鸢化身恶毒后哥,轻蔑地看着对面的砍柴小伙裴凛。

“请你放尊重一点,我的生活是我付出劳动得来的,不像你为了权势不择手段,花言巧语骗人进献给公主。”裴凛不甘示弱反击。

“大家各凭本事生活,我能骗到人说明我也付出劳动。你们这种人一边反对出身阶级,一边划定道德阶级,以为自己多高尚?双标罢了。”沈鸢讲出台词,真是好一段歪理邪说。

“你不过就是空有一身皮囊,心肠这么坏……”裴凛突然忘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