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。”沈鸢提醒道。
裴凛脱口而出:“凭什么玩弄别人的感情?”糟糕,后哥是巧舌如簧的传销骗子,不是始乱终弃的感情骗子,他接错台词了。
裴凛偶尔流露出口是心非,上次又骗他进浴室,拐弯抹角就是想开车,沈鸢明白,裴凛在通过改台词暗示他。沈鸢抛掉原台词即兴创作:“怎么,砍柴的羡慕嫉妒他们?”
和他走马观花看到的台词不一样,裴凛猜是角色扮演。正合他意,裴凛扭过头:“我没有!”
“毕竟你是穷人,我是贵族,想攀高枝的话就直说,我可以考虑考虑。不过要看看你的资质。”沈鸢一步步逼近。
裴凛转身在空气中焦急地寻找着:“我的斧子呢?”等他转回去,两人刚好面对面。
“太晚了。”沈鸢抚摩着裴凛的脸,擦掉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没想到小脸擦掉灰之后还挺漂亮,怪不得挑没人的时候送上门。”
裴凛同样环视着四周并不存在的护卫,像是被护卫们震慑到一样向后缩了缩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放心,我不会把你送给公主的,我会留着自己慢慢享用,享用很久很久。”沈鸢扛起裴凛走进卧室。
“放开我!”裴凛虚张声势一路挣扎起来,最后毫不意外被扔到床上。
沈鸢轻松按住裴凛的手腕,嘲讽道:“离开斧子连力气都没有了?还是你根本不想挣扎?”
裴凛扮演起被恶毒贵族“欺辱”的贫穷青年,他双手被制住,浑身上下使不上劲,恨恨地盯着造成他现状的始作俑者:“无耻。”
沈鸢亲了一下裴凛的脸:“多谢夸奖,我这就开始我的无耻行径。”
“您这么漂亮,出身又高贵,纠缠我一个穷人不放。怎么,现在不嫌我一身灰了?”裴凛搬出沈鸢开头说过的台词打脸。
“有灰的话我就亲自把你洗干净好了。特地换了身衣服过来,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,这是你最好的一套衣服吧?”沈鸢从裴凛的脸抚摩到裴凛的颈部,再游移到颈部的衣领处。
裴凛态度强硬反驳道:“我是来找我朋友的,和你没有关系,请你不要妄下定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