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被针孔拍,被窝里最安全。”
朽凌晟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地方。
行动就和他的体味一样放肆。
季初苦苦阻挡着,像是在和自己的意志做斗争。
再怎么阻挡,一看见他那张英俊的脸,动作都会变的迟钝。
被子从外面看,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。
“别把人床单弄脏了。”季初唠叨着:“以前我们都是自己带床单。”
“去他的床单,现在我的事你都不管了,还管床单!”
朽凌晟不想再争取到他的同意。
“你自己可以做的很好,不需要我,行李收拾的比我都好不行!”季初佩服他的耐力:
“我喜欢尊重我的人,你要能现在停止,我们回家在做好不好?”
“回家?你又拖我。”
“我保证,保证。”
季初也不知自己保证什么。
“我不进去。”男人想用这句话让他安分点。
呵,是没进,季初脚趾头蜷缩着,以前这人没这么多花招,现在学会了怎样让他难忍。
“你离我远点,你这样我又要去洗澡了,再洗洗秃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