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试着围个布头走出去。”
朽凌晟完全不担忧的样子。
在这家酒店,就算穿拖鞋进出都是不被允许的,更别说连衣衫都没有。
季初用头发戳着他的下巴:
“你让我回去,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,我就结束录制了。”
“让你回去?”朽凌晟按着他的头说:
“我心是有多大,昨晚你一觉到天亮,你知道我几点睡的吗?一闭眼就是你在和野男~”
“我根本就不是你喜欢的类型。”季初打断他:
“你喜欢像顾乔那样,从一无所有开始打拼的人。
实际上你们有很多信念都是相通的,我相信,你就算不靠父母,也会靠自己的努力成功,你们才是同类人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谈论成功,更不想探讨我喜欢什么类型。”朽凌晟把他围困在被窝里:
“只想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窗外天已大亮,被窝里四下透光。
朽凌晟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占有欲的体味,似被酒雨浇筑,令身下的人迷醉,想逃又逃不出。
“你用被子盖住头是几个意思啊?以为自己是个简易帐篷?起开!”
季初抬脚踢了下他的膝盖,用话语让自己也清醒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