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工作,他一直认为不被人喜欢不代表做的差,只是时间问题,以后会好的。
更何况工作对他来说,只是打发零散时间的工具而已。
尤其最近他正为朽凌晟的苦闷担忧,更顾不上工作了。
下午三点,晟誉传媒公司内。
秘书陈可难得悠闲的和同事在茶水间闲聊一会儿,就被一楼的同事告知:
“小祖宗来了!”
“噗!”一向见惯了大场面的陈可不仅心抖,嘴也抖了一下。
“你们聊着,我去应对季小祖了!”
“哎!给你纸。”身边人给她一张餐巾纸,顺便为她祈祷三秒钟。
陈可把自己梳理干净后站在16楼的电梯口。
面带微笑。
僵硬的微笑。
电梯打开的一刹那,穿着米色卫衣的季初迈着轻盈的步伐越出电梯。
26岁的他早已过了少年的年纪,这家公司的法人不过比他大两岁,人家走路是稳的一匹,他呢,走路还是跳跃式的。
可惜这次没跳明白,这大理石的地面被洒上了几滴水,险些滑倒。
“小心,季小祖!”陈可扶住他。
时间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