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页

“你叫我什么,陈姐?”

陈可笑的僵硬,强行扭转,“我是说……说这个季度的清洁小组总是洒水。”

“洒不洒水不要紧,”季初目光阴冷,“你踩到我了!”

“喔喔!对不起对不起!”陈可移开高跟鞋的鞋尖,不停的鞠躬。

见小白鞋上的黑印格外明显,陈可干脆单膝跪地用袖子擦。

没办法,要不是他是老板的另一半。

要不是自己每个月都把卡花透支,也不用做到这般。

公司里都知道这位季小祖有点洁癖,尤其是他的小白鞋。

其中流传最广的两个段子,一个是公司里的一位小练习生,因踩到他的鞋,被训了半个小时。

半个小时说长不长,但从此以后这位练习生再也不敢跳舞了,就是走路都小心翼翼的。

还有朽凌晟的上一个秘书san,据说她是因端咖啡时不小心溢到了季小祖的鞋,被小祖直接甩了一个耳瓜子。

之后,这位前秘书就辞职了,辞职前san和同事们说,是被这位长的人畜无害的小祖给逼的。

别看季小祖长的白白净净,模样还挺天使,他嚣张跋扈的事迹,在知忽上专门有个一览表。

不知是谁发的,按年代归类总结的特别细。

季初把脚从她的袖子中抽走,蹲下来笑咪咪地说:

“陈姐,你总是这样怕我,让我家那位知道了,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