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两者中艰难地权衡了半晌,“主人可能需要有个心理准备,即便是要去外面找大夫来看,也不能……不能……这样。”
哪样?
福南音更是一头雾水,低头看了看自己,并没有瞧出什么不妥来。他再抬头的时候便正瞧见尧光一副下定了什么决心的表情,但说话的声音却又小又含糊:
“您有喜了。”
福南音:?
半个时辰后,依然穿着侍卫衣服的尧光掩护着一个侍女打扮的高个“女子”偷偷溜出了东宫……
作者有话要说: 因为发文的时候忘记算字数,下周四之前可能会挑一个良辰吉日断更。前一天作话会说,请大家放心。
感谢支持,爱你们
第8章
福南音从尧光摸脉那副模样中大抵感觉出了他并没有撒谎——他的医术的确不够精湛。
出东宫的时候他自然不信那句荒谬的“有喜了”;女子装束也是在尧光欲言又止的劝慰下,一向能屈能伸的国师为了遮掩自己敌国质子的身份才勉强换上的。
虽说福南音的身型个头都比寻常女子高大了些,但长安的西域胡姬不少,茶楼酒肆随处可见,达官贵人家中也时常豢养着,百姓早已见怪不怪,因而对福南音这身打扮并没有人十分在意。
只是来来回回去了三四家医馆之后,福南音的脸色越来越沉;尧光虽然在把脉的时候就已经被震惊过了,此刻却依然对此事接受无能,浑浑噩噩地跟在福南音身后。
医馆中的情景着实不忍回想。
大夫甲:“夫人这是害喜了……”
大夫乙:“回去告诉家中郎君,人听了一定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