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页

殊艺道长看着傅喆那清澈的眼神,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当然……”

傅喆又道:“心无杂念,怎么才做到心无杂念?”

殊艺道长似乎已经知晓傅喆的困惑:“小喆,你……实话告诉师叔,你是真喜欢晋阳王?”

瞬间,傅喆顿时如鲠在喉,如芒在背:“我……”

要说喜欢,好像也算不上,要说不喜欢,好像也不至于。

见傅喆踌躇半天支支吾吾的,殊艺道长少有地蹙着眉沉吟片刻:“小喆,那日我与师兄一起给阗晟朝占了卦,也给晋阳王算了一卦,皆是大凶之兆……但,此卦虽凶险,尚有转机,吉星入局,不知那人是不是就是你?”

“我?!”大凶之兆,吉星入局……

殊艺道长略显疲态的垂下眸子,缓步走到冰隅洞口,看着外面的一方冰雪之景:“其实你是不是那个吉星,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要明白我们每个人活在这世间的意义,还有我们所坚守的信念,倘若人间清明太平,那么守护这太平就是我们的信念,倘若人间混沌苦困,那么破除这厄难就是我们的信念,世间有大爱,亦有小爱。”

听君一言胜读十年书,刹那间,傅喆仿佛间觉得自己一夜长大,暝瑶观避世而居,因为世间太平,暝瑶观入世而行,因为世间厄困。

所谓心系天下之大家,该当如是。

突然,殊艺道长清冷低沉的嗓音混着洞外的风雪声传了过来:“傅喆,你那把软剑,你可知是从哪来的么?”

傅喆闻言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朗月剑,摇了摇头:“弟子不知,从小这剑就挂在我家堂前,后来我爹把它传了给我,据说是我祖母的随嫁品。”

随嫁品?殊艺侧了侧头不解道:“如此?若我没记错,你的软剑名唤朗月,是平允城懿邪门的掌门佩剑,你的祖母可是有什么大来头?”

懿邪门?掌门配剑?傅喆这时就更加迷糊了,本来殊艺问起朗月剑她都觉得好生奇怪,这下就更有点不可置信的想要抽出朗月剑再细细看看清楚:“我没见过她……”

见殊艺没有回头也没有接话,傅喆暗自思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,怎么我总是搞不明白这些人说话怎么都含糊不清,句句都像在打哑谜!难道就没人愿意说点明白话!

良久,正当傅喆练气都练得都快要打瞌睡时,殊艺翩然的回了身,黯哑道:“无妨,此事就到此为止,你好好调息运气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