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大喜,想着能多暼一眼是一眼,结果这一看差点心脏病都吓出来。
沈栖是男的,如果他没瞎,精神状态也正常的话。
周景棠手抖了一下,窗户拉动发出的声响惊动了沈栖,如果不是房东太太正好过来敲门的话,今天他和沈栖可能彼此都想拿头撞墙。
现在,只有他一个人想拿头撞墙。
周兰下班回来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,她第一反应是遇到什么抢劫犯蹲门之类,走进一看发现是自家傻侄子。
傻侄子一脸的生无可恋,站起来的时候靠着门都站不稳,她连忙问:“被人打了?谁打了你跟姑姑说,姑姑带你找场子去。”
周景棠抱着周兰,想哭哭不出来,想笑也笑不出来,任由周兰开门之后把他拖进去。
“怎么了?祖宗,你说句话行不行?”周兰急了,“你脚怎么回事?真被打了?”
周景棠沉默着不说话,周兰以为他默认了,又气又急:“出息了你?从小怎么教你的?谁打你,小事卸胳膊,大事开瓢。你倒好,一瘸一拐地回来。”
“姑姑,我……”周景棠犹豫着问,“咱们家有没有什么精神病史,幻视,错觉之类的?”
周兰看着他,问:“你认真的?”
周景棠点了点头。
周兰噌一下子站了起来,把皮包整个倒出来才翻到自己的洛基亚,她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周景棠他爸的电话,“哥……出事了……大事,小棠好像出现问题了……”
那边:“他不出问题我才奇怪。”
“不不不,不一样,”周兰说,“以前他出问题倒霉的是别人,现在的问题是……你儿子好像……疯了。”
周景棠听不下去了,他觉得,大概,也许,可能,应该,是疯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