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栖栖,你妈妈打电话来说,让你明天记得把衣服洗了,过两天降温了就不好洗了。”是房东太太的声音。
沈栖渐渐放松下来,应了一声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房东太太又随便说了两句之后便离开了。
沈栖这才平复下来,穿上了衣服,开了门,把水倒掉。他站在门口和房东太太寒暄,全然不知道,房间的窗户后面,周景棠一个没有站稳,直接从围墙上摔了下来。
脚上传来钻心的疼,周景棠疼得呲牙咧嘴,可是他此时却顾不上疼了,连滚带爬地离开这个地方。
他看到了什么?
周景棠觉得今天如果不是自己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。
到政区大楼门口的时候,保安见他连路都走不了,好心地扶他上了二楼。他坐在门口也不开门进去,重重地甩了自己一巴掌。
好疼。
脚疼,脸也疼。
那他不是在做梦?不可能,都出现幻觉怎么可能不是梦呢?
周景棠今天在巷子口遇见了沈清竹,沈清竹和他闲聊了两句,说要回老家,可能明天才回来。他心里高兴得跟什么似的,打定主意一定要带沈栖出去玩。
他突发奇想,想再翻一次窗户给沈栖一个惊喜。
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吓,被吓的不是沈栖,是他自己。
周景棠在围墙上站起来之后,头刚刚超过沈栖的窗户,他需要踩一下墙上的坑才能爬进去。但是今天,他才探出来一个脑袋,正想开窗户跟沈栖打个招呼,开了一条缝隙他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沈栖在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