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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理所当然地揉揉手背,“实在太冷了,骑不动了。”

糜知秋突然就得到了新的任务,看了看车筐里的花没有说话。

说起来,徒步走大桥这件事,如果没有特别的契机,可能很少有人会去尝试,也没人想尝试,毕竟走着走着,人行道会消失一截,偶尔有机车路过,还会嫌他们碍事地鸣鸣喇叭。

糜知秋对此美化一番,“这是在向我们致敬。”

大桥上的风比想象得还要大,就像海面上刮来的,咆哮着揪人耳朵。

糜知秋把帽子拉得低低的,几乎将脸挡了严实。

夏炘然拽了拽他帽子上的毛,“你像个笑话。”

糜知秋疑惑,“怎么突然骂我。”

夏炘然解释,“不是,我是说你作为笑话,怕冷。”

糜知秋在脑袋里审视了一下“冷笑话”这个词,才勉为其难地绕懂了他莫名其妙的段子,瞟了他一眼,“很冷。”

夏炘然笑起来,感觉自己乱麻般的脑袋里全是这种没有章法的话,干脆问起糜知秋。

“所以笑话同学,我在你眼里是什么?”

“高冷的猫奴。”糜知秋埋着头往前走。

夏炘然真的没有想到是这个答案,拉着他的帽子笑,“哪有对你高冷过,一直都是我来找你。”

这话在这个场合说显得有些别的意味,糜知秋侧头看了看他,路过的车从他正面迎来,又疏忽驶走,像在脸上绽放了一盏灯,又暗下。

不是的,我曾经一夜一夜地跳上你的窗台,把你作为我唯一的归宿。

只是你不知道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