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焕亮打量那具身体,肩膀、腰线、汗湿的锁骨,逐夜凉为了他,不惜暴露自己的行踪,是因为那种原因吗?
“喂,醒醒。”
岑琢勉强睁开眼,一时对不准焦距,丁焕亮的脸忽远忽近,像一片白雾,在高热的视网膜前蒸腾。
“有个消息给你,”那张脸似乎笑了,“刚得到牡丹狮子的最新位置。”
什么?谁?
“没反应吗,你的逐夜凉。”
岑琢陡然回神,像被打了一枪,浑浊的眸子瞪起来。
丁焕亮揉擦他下巴上的血斑:“猜猜吧,他在哪儿。”
岑琢的心咚咚跳,在哪儿……在这儿?
丁焕亮看出他眼里的期待,也知道他想听到什么答案,但不说,慢悠悠地踱步子,把一颗已经残破的心玩弄于股掌之上。
岑琢的视线随着他动,像一只胆怯的小猫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逐夜凉就在猛鬼城,”丁焕亮瞧他那副可怜相,真好笑,“现在到了三重天,马上就要打进来?”
想过,岑琢几乎要叫喊,他想过。
“他为你而来,用血与火,为你铺一条自由的路。”
岑琢颤抖着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耳边甚至听到了炮声。
“还有十分钟,”丁焕亮看表,“或者五分钟,他就出现在这间囚舱上方,杀死我,带走你,证明他的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