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非凡察觉到他的不安,放下小胖,使个眼色让手下人下去,屋里只剩他们俩,丁焕亮毫无顾忌投入他的怀抱:“你说……汤泽把视频转给我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让你下手有点儿分寸吧,”贺非凡缓缓捋他的背,帮他镇定,“毕竟岑琢对逐夜凉这么重要,谁也没想到。”
丁焕亮先是沉默,然后说:“视频只是前奏,江汉很快会有正式命令。”
小胖在叫,扭着屁股叫贺非凡,丁焕亮望着它,那个可爱的样子,让人嫉妒:“我要是汤泽,被逐夜凉这么威胁,就把岑琢的脑袋割下来,给他送过去。”
贺非凡一惊:“你还想着杀岑琢?”
“当然,”丁焕亮漾起一抹不要命的笑,“有仇不报非君子。”
“逐夜凉真的会杀了你!”
丁焕亮转了转眼睛:“如果是岑琢自杀呢?”
贺非凡愕然。
“是逐夜凉把他扔在这儿的,”丁焕亮恶毒地说,像一条阴冷的蛇,“岑琢死了,他应该怪自己。”
“喂!”贺非凡箍紧他,“你要做的事我从来不反对,但这回不行,你是在玩命,玩我们两个人的未来!”
丁焕亮抬头看他,一个流氓惯了的人,却婆婆妈妈地为他担心。
“知道了,”他懒洋洋的,“给笑一个,贺秘书。”
贺非凡不想笑,但忍不住:“敢调戏老子……”
他把丁焕亮提起来,逗狗似地拿鼻尖蹭他的鼻尖,丁焕亮躲着,很嫌弃地说,“少蹭我,蹭你的小胖去。”
两个人腻歪了一阵,贺非凡抱着小胖离开。丁焕亮瞧见自己手指上没擦净的血,眼神一变,走下核心囚舱。
岑琢瘫在铁链上,半死的,没有一点生气,这么看来,倒像是老画儿里的殉道者,凄惨得近乎神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