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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夕兮脸色忽然爆红,她第一次叫相公的时候,是在床上。

她想起来了,那次她确实这样说了。

谢修当时问她:“喜欢吗?”

萧夕兮羞于回答,甩了句:“你要是喜欢本公主,本公主也不是不可以接受。”

那算什么?

谢修挑眉,“怎么不说话?”

“罢了,你这个榆木脑袋恐怕是想不起了。这首诗的作者日思夜念自己的夫君,但是她不直接说我想你了,而是高高在上,屈尊降贵说,你要是想我了,你就来看我;这么多人喜欢我,爱慕我,你也不是我唯一的选择。”

“一方面,她确实和你一样,不会轻易让自己处于感情的下风,所以她时时刻刻提醒自己,她是尊贵的,她在以胜利者的姿态向她的男人下达最后的通牒。另一方面她是勇敢的,其实我们根本不知道她的夫君有没有真的越过河水去见她,但是她却不自怨自艾,她勇敢地向千百年来的观念、规矩、礼仪下了战书。”

萧夕兮抿唇,一时听入了迷,就连他骂自己榆木脑袋都没有在意,追问道:“什么观念规矩?”

谢修看向她,忽然轻笑,曲起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,“所以我说,你和这位女子其实是一样的,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婚姻观念里都是出嫁从夫,男子是天,夫君说了什么都好好听着,不可以违抗的。可是诗中的这位女子却全然不顾这样的观念,甚至直言你这个男人不要自以为是,这就是一种反抗。”

萧夕兮皱眉,这才明白,确实很多认心里都认为一切事情都应该夫君做主,可是她从来都不觉得。

“所以,你们男人都觉得自己是天,女子是地?”

谢修挑眉,“我可没说。”

萧夕兮撇嘴,“你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?”

谢修无奈,将诗经放回她手里,“我要是真这样想,会赞美诗中这位女子吗?”

萧夕兮点头,这倒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