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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几首后,萧夕兮就坐不住了,跑到谢修身边扯了扯他衣袖,“谢修。”

“夫子?”

谢修低头,“说。”

萧夕兮指着书上的的一首诗,“子惠思我,褰裳涉溱。子不思我,岂无他人?狂童之狂也且!”

“你要是想我,你就提起衣服下摆,穿过宽阔的溱河来看我。你以为你不想我,就没有其他人想我了吗?狂妄的小子不要自视甚高,太自以为是了!”

“是这意思吧?当初在国子监夫子讲的时候,我就一直疑惑作者到底是希望那个男子想她呢还是不想她呢?她到底喜不喜欢那个男子?”

谢修微顿,拿着书的手指微微曲起,目光忽然变得深邃,半晌轻笑。

萧夕兮听得奇怪,他这声嘲讽的笑是为了什么?

“夫子?你不会也不知道吧?”

谢修俯身,从她手里拿过诗经,又定定地看了会这首诗。

就在萧夕兮等得都快无聊了,才低声道:“这就要问你了。”

萧夕兮愣住,她要是知道,她还会来问谢修吗?

“哪有你这样当夫子的?你是不是还在生气,所以不情愿教我啊?可是你想想,我们是夫妻,是一体的,到时候我在诗会上丢了脸,那就是你丢了脸……”

萧夕兮的长篇大论还没完,谢修直接伸出了根手指抵在她唇上,声音淡淡的:“那公主那次说你要是喜欢我,本公主也不是不可以接受,是因为你喜欢对方还是因为你怜悯对方?”

萧夕兮啊了声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”

谢修表情更淡了,拿开抵在萧夕兮唇上的手指,“你第一次叫相公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