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
算了,不吃猪就不吃猪呗,她吃鱼也是可以的,或者牛啊、羊啊、虾啊,也行。
晚上的鸡汤异常鲜美,鸡肉异常细嫩。
不知是土鸡山里跑还是亲自动手杀的原因,她比平时吃得更多些。
陈女士的夜间活动是跳有点小潮的坝坝舞,须抱夏则是拉着周易压马路顺便吃盒冰激凌。
“周易。”
须抱夏突然抱着肚子蹲地上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怎么了?”周易跟着屈膝半蹲在她身边,拿过她手里吃了一半的冰激凌,“是不是太冰了肚子不舒服?”
开玩笑,她须抱夏铁打的胃会怕冰,“不是。”
闻言,他脸色一变,耳根微红,附在她耳边故作镇定的问:“是那,那个来了?”
她摇头,表情纠结得不行,声如蚊蚋,“我,我好像是吃多了,肚子好撑。”
这大概是她厚脸皮人生里第一次感到不好意思,差点没把头埋腿里。
一旁都快怀疑她是急性阑尾炎的人着实被惊了一把,这理由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,“你是仗着自己瘦就胡吃海塞?”
肚子十分难受的人委屈得不行,“我吃的时候也没觉得撑啊”
这话她说得也气短,其实是晚上的鸡肉太鲜美,蘸水太可口。
“可能是我神经反应慢吧。”她撇着嘴,眼睛湿哒哒的,不知是难受的还是委屈的。
周易本来看她这样挺心疼的,结果又听她说,“也可能是那只鸡在报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