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。”
陈女士就像后妈一样训斥她,“人在搞学习,你一天除了睡就是吃,干点活还不乐意。”
在学习怎么了?
来杀只鸡放松放松正好劳逸结合啊,还能提高学习效率。
只是这话她不敢说,不然她的妈妈肯定会把刀扔给她,说,来来来,你来,你来杀,你的学习效率最需要提高。
迫于晚上的鸡汤,她只能撸起袖子闷头上。一手抓住鸡翅根,一手握住两鸡爪,垂眸看着闭眼被迫仰头被拔脖子毛的小可怜,“妈妈,我属鸡的。”
“嗯,我记得。”
所以,你怎么能让我杀鸡呢?
陈女士抽空瞥她一眼,继续着手上工作,“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吃的肉就是鸡肉。”
“”
尖椒鸡、泉水鸡、干锅鸡、辣子鸡、板栗鸡
好吧,她是吃得不少,但是,“我没杀过呀。”
“现在是时候了。”陈女士拿起刀,“总该让鸡知道害它们性命的是谁。”
须抱夏安慰自己,不让她动刀就行,顶多算个帮凶,“鸡血不要了?”
“要吗?”
“要啊。”鸡血多嫩啊,“我喜欢吃血。”
于是陈景韵又去厨房拿了个装了水的碗回来放地上,才重新举起刀再次准备杀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