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世上他只剩自己一个人了我怕你们发现将他抓回去关进思过塔。”

“衔烛师弟是我第一个病人,他也是第一个说我医术很好的人。”

“他信任我,觉得我能治好他。”

“我知道他不止身上有伤,心上也有伤,所以他平日里才不愿意与我们多沟通。”季安鹭说得越来越轻,夹带着埂咽声,“我自小生活在阳光下,而他从出生起就不被认可,生于黑暗,与姐姐在黑暗中相互扶持才活到现在。”

“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,衔烛杀了人应该付出代价”季安鹭突然放声大哭,像是压抑的情绪到了一个极点终于说了出来,“可我、可我真的不忍心看他在思过塔十层被折磨致死。”

她抬起来,眼眶通红,泪水打湿了长睫,弄花了白日里化好的妆,“栀栀,我知道你嫉恶如仇,但是我求你了不要告诉其他人。”

莫栀栀伸手拍了拍她的背。

“你看我有麒麟石,我不需要他的妖丹了,放过他吧从今以后,只剩他一人在黑暗中踽踽独行。”季安鹭从袖中拿出麒麟石,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

“唉。”莫栀栀按着她拿着麒麟石的手,被她的善良触动,哑然道:“我不会说的。”

怕她仍忧心,莫栀栀补充了一句,“为了你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只希望从今而后衔烛能够真心悔过,不再害人性命。

季安鹭激动地抱着她,泪水混合着妆一并擦在她鹅黄色的纱裙上。

莫栀栀:“”

“好了,不要哭了,像个小花猫。”莫栀栀取出巾帕擦了擦她的脸,感觉自己原地晋升为她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