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衔烛救了你?”莫栀栀收起了笑,有些严肃。

季安鹭难为地点了点头,忽而抓紧她的手,哀求道:“你不要告诉大师兄,他会死的!”

“你认为我会告诉他,所以一直不肯告诉我?”莫栀栀一愣。

与此同时,她也想起来一个被自己忽略的细节,当时季安鹭特意让心腹侍女将狐尾扔到了东南门,想来他们先前就在拿出见过面!

季安鹭有些尴尬,垂下脑袋:“其实也不算是,我是怕被他知道,毕竟你们两个现在太过亲近。”

莫栀栀趁势拉过她掩藏起来的手,皓白的腕间被仔仔细细地包扎了起来,可见那人极其小心。

这两人现今到底是什么情况?

季安鹭心有愧疚一直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
莫栀栀无奈,叹了口气,坐在她身边,轻声问她:“你告诉我,与青禾合籍可是自愿?你喜欢的是衔烛吗?”

“我不喜欢衔烛!”季安鹭激动地抬起头,急急解释道,“我真的是自愿和青禾合籍的!”

一个不慎撞在莫栀栀下巴处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
莫栀栀不李姐了,看她的神情不似骗她,又问:“那你为什么如此紧张他被我们发现?还要将妖丹还给他?”说着她提起了季安鹭腰间的挂件,镂空小球内的妖丹已不见踪影。

“我怕他死了。”季安鹭的声音很轻,“他已经失去了父母,还有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