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囹圄 十三槐 1182 字 2024-01-12

老人眯着浑浊的双眼,双手抱着一个火笼子,昨天还那样冷淡,此刻却不时看他两眼,一笑再笑。

暖融融的冬阳洒在他们身上,明亮而温暖。

那是她迄今为止最珍之重之的两个人。

真好啊。

舒似静静地倚着门,就那样看着,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。

好像分钟,又似万年。

边绍似有所觉,别过头,看到她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甚了,“站那儿偷看是不是?”

舒似挑眉朝他吐了个舌头,走过去。

他问:“饭吃了吗?”

“吃了。”

边绍要起身把小凳子让给她坐,她嗯着声摇摇头,在两人身边蹲下。

有风吹过。

边绍在她又白又细的脖颈上看了一眼,说:“去围条围巾出来。”

“我不冷。”

他低着下巴,眉毛稍稍挑起来,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
舒似很快败下阵来,气闷地把相册往他怀里一塞,回楼上去戴围巾。

她围得很囫囵,随便在脖子上绕了两圈连镜子都没照,又下楼去了。

外婆从门外拿着篮子进门,舒似想要从她手中接过篮子。

外婆说了声不用,抓住她的手。

舒似微微低头,问:“怎么啦阿嬷?”

外婆朝门外墙那边的边绍忘了一眼,慈祥地笑了笑,用客家话对她说:“这个好。”

干枯粗糙的手轻柔地在她的手上握了握,像是肯定也像是抚慰。

顷刻。

她又重复地说了一遍:“这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