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边绍,舒似回到自己房间。
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在被子里来回转身,搞得被窝刚暖和起来,又有冷丝丝的寒气又从空隙里钻进去。
她毫无睡意,干睁着双眸在黑暗里发怔。
实在是睡不着,就好像有双无形的手把她的眼皮扒拉开了一样。
隔壁屋里没有动静,估摸着边绍是睡下了。
毕竟开好几个小时的车,估计挺累的。
她和边绍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时候,她都没这么失眠过。
而此时此刻,他就睡在她隔壁。
相离一墙之隔,她却觉得他们之间比往常更加紧密。
舒似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那种感觉无法言明,却又让人欢欣不已。
她脑袋里漫无目的地发想,在被窝里滚了又滚,一直到半夜才睡下去。
因为睡得晚,所以舒似这一觉睡得格外沉。
第二天她是被一阵突兀刺耳的鞭炮声给惊醒的。
舒似睁开双眼,呼吸混沌,大脑放空。
几秒之后,她瞬间清醒,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,摸了手机一看时间:10:37
没多想别的,她掀被下床,外套一披趿着棉拖就往隔壁房里冲。
屋里没人,窗户大开,床上被子铺平展开。
太阳从窗外投照进来,光束中无声浮动着许多一小点的微尘。
舒似走到窗户边,半个身子压在窗栏上,弯腰喊:“阿嬷!”
这间屋子的底下就是厨房,外面有一小块空地,用石头围了边缘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