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舒似没说话了。
“那你去吧。”老太太说完,扶着床身子侧向里面又躺下了。
舒似原地站了一会儿,退出去轻轻关上门,轻手轻脚地下楼去。
先前她问过边绍的位置,那边过来至少还得半个小时。
她在里屋里给自己倒了杯热开水,也没喝就那么放着。
待到水温,边绍的电话再次打过来。
舒似一下从凳子上蹦起来,“你到了?”
边绍说:“好像是到了,是不是这里有条胡同拐进去?胡同门口有一家水果店?”
舒似人往外走,“这里面没法儿停车的,你有没有看到一家快捷酒店?就在红绿灯那里,那里停车场可以停车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现在走出来了,等你停好车走过来,我应该就到胡同口了。”
“太冷了,你在里面等着我就好。”
“我都走出来了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边绍笑了一声。
外面寒风凛冽,刮得人脸疼。
胡同里路灯暗淡,舒似挂了电话,埋头把两只手揣在羽绒服兜里,步子走得又急又快。
从前怎么不觉得这条胡同长?
这一刻她恨不得两步子就直接迈到胡同口。
舒似呼吸乱了几分,甚至感觉浑身冒了一层细汗。
二三十米的距离,有男人长身伫立在夜灯下。
他的手里还提着东西,一个转身看见她,他抬起空置的那只手挥了挥,朝里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