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又说了句什么,
她又听不清了。
舒似不得已把电话挂掉,低头给他发去微信:[外面在放炮,我听不清。]
[那晚一点再打吧。]
舒似把手揣进口袋里,坐在门槛上等了会儿。
过了七八分钟,炮声渐渐弱下去。
外面很冷,舒似搓了搓手,又给他打了回去。
“我这边刚刚好吵。”她埋怨道。
从听筒里传过来边绍低沉悦耳的笑声:“嗯,听到了。”
舒似抬头看着墨蓝星缀的夜空,说话时口中冒出淡淡的白雾。
她深吸一口薄凉的空气,问:“你在干嘛?”“在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给我打电话之前呢?”
他笑着答道:“跟我哥在下棋。”
舒似昂着脑袋,瓮声瓮气问:“有没有想我。”
那头静了两秒,他的声音愈加沉柔:“想了。”
舒似抿抿上扬的双唇,没笑出声来。
咻的一声接着一声,不远处几簇火光相继窜上了天空,骤然炸开去,散出璀璨的光辉来。
那烟花散开成几朵硕大的花瓣形状,瞬间的停滞之后,扑簌簌地就往下坠去,只在空中留下团团灰色的烟迹。
舒似在最后一朵烟花落下时,柔声对电话那头说:“边绍,烟花很好看。”
边绍的语气有点苦恼:“a市不让放烟花。”
舒似吃吃地笑。
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无比清晰真切:“新年快乐,似似。”
“嗯你也是,新年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