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肉麻啊何姐。”
“你叫何姐更肉麻好不好?”何佳也笑起来,她就那么站着,看着舒似忙忙碌碌。
她的老家在很遥远的南方一个小地方,所以她在a市哥根本没有亲朋好友。
风月场里情味少得可怜,想求份真心实在太难。
逢场作戏的那些姐妹闺蜜,通通都是用人朝前不用人就朝后。
况且打胎这种事情,说出去极不光彩,给人当笑话看。
她一个做领班的,到底还是要脸面的。
所以她打胎这件事情,只有舒似知道,甚至连何铭她都没说。
舒似这个人看起来冷情冷性的,其实就是嘴硬心软。
何佳最喜欢的就是她这点。
她低头喝了口水,说:“我越看越觉得你身上有贤妻良母的潜质啊。”
舒似点头,“我也觉得。”
“反正你现在也是无业游民一个,不如来我家给我当保姆吗,一个月我给你开一千块的巨款工资。”何佳笑。
舒似手里筷子一顿,转过头在她那张略带憔悴的脸上瞥了眼。
“那我谢谢您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何佳走到她身边,往菜板上那条鲫鱼身上瞅了眼,脸瞬间拉成苦瓜样,“又是鱼啊?”
舒似不咸不淡道:“那不然你还想怎么样?”
何佳腆着脸讨好:“哎呀……您说得算。”
坐小月子要忌口的东西很多,舒似简单炒了两个蔬菜,炖了个鲫鱼豆腐汤,连盐她都没放几粒。
何佳嘴上抱怨:“没滋没味的,嘴巴都要淡出鸟来了。”
换来舒似的一声冷笑:“有的吃就不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何佳立马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