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见有个男人声音带着哭腔在不断重复念叨:“对不起,宝宝……”
两张病床中间隔着帘子,那边什么也看不到。
她低下头去看何佳,问:“你疼不疼?”
何佳摇头:“还没感觉。”
舒似哦了一声。
何佳放下手机,倒是有点心情跟她贫了:“之前我陪你打胎倒霉,现在轮到你咯。”
舒似没什么心情,干涩地扯了扯嘴角。
过了一会儿,何佳双眸直勾勾盯着天花板,轻声说:“我现在有点疼了。”
“忍忍。”舒似握住了她的手。
又几分钟,何佳的额头上开始沁出了细密的汗,一张脸惨白惨白的。
“舒似,我疼……”她紧紧地攥着舒似的手,指甲抠进她肉里,“我好疼啊……”
语调哑碎,带着哭音。
舒似眼中全是不忍,她抽了两张纸轻轻擦掉她额头上的汗,说:“能起来走走么?”
她听护士说的,要让孕妇尽可能地多走动。
何佳声音颤抖,半天才挤出来一个字:“……走。”
于是舒似把她搀起来,出了病房来回地在走廊里走动。
走了十来分钟,何佳身体一僵,说:“扶我回去。”
何佳拿着脸盆进了卫生间大概七八分钟出来,声音虚弱道:“去找医生吧。”
到了诊室,医生大致看了看脸盆。
“孕囊排出来了,一会儿回病房再观察一个小时就可以回去静养两周,记得预防感染,两周后记得回来复查,要是没有排干净的话可能要进行二次清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