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绍大概是不爱吃火锅的,只是为了迁就她而已。
舒似见他没动过几次筷子,几乎都是在喝饮料。
中途何佳打了个电话过来,舒似才想起忘记跟何佳请假,无疑又被叨了一顿。
舒似一提她在跟边绍吃饭,那头何佳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笑眯眯地让她吃好喝好就把电话挂了。
舒似吃到七分饱的时候,稍微停下休息,胃里翻滚的灼烧感有点难受,她喝了两口椰汁压了压,差点打了个嗝。
“饱了?”边绍笑着问她。
“还没,歇会儿再吃。”舒似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。
边绍端详她片刻,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,“擦擦。”
舒似微微收着下巴,睨着他手上的纸巾,问:“嗯?”
“你嘴角旁边粘了点东西。”
舒似拿手摸了摸嘴角,什么都没蹭到。
“不是那边,是右边。”边绍无奈笑道。
他还保持着那个伸手递纸巾的姿势,旁边是滚滚翻腾着热气的锅底。
他的目光清澈而温和,嘴角微微上翘了点,让人觉得莫名舒心。
但舒似望着他怔了片刻,也没去接他手里的纸巾。
本来轻松的心里混进一点复杂的其他感受。
因为她发现了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,是这份见不得光的工作带给她的感觉失衡——
她再也无法用正常女性的眼光去衡量一个男人的是非好坏。
她总以一种悲观恶意的态度去揣测这种好意底下的真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