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绍点点头,“嗯,我在生气。”
“哦?我还以为你完全不会生气呢。”舒似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回应他。
“会的。”边绍笑得疏淡,“我现在就很生气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舒似疲惫地闭上眼睛,过了好一会儿,出声道:“边绍,你那天让我考虑的话我考虑过了。”
“咱俩没有可能的,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……”
舒似内心组织了一下语言,继续道:“我们俩差太多了,而且彼此也根本不了解——”
“舒似,你睁开眼睛看着我。”边绍止了她要说的话。
舒似如他所愿地睁眼,看着他的眼神清醒而冷静:“嗯,然后呢?”
“你讨厌我吗?”边绍问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会不合适?”
“就是不合适。”
边绍脸色平静道:“哪里不合适?”
舒似被他问得胸口闷得很,有些恼了:“不合适就是不合适,你就非要我把话挑明了说?”
她侧过身,眉眼愠怒道:“我,一个陪酒女;你,一个家境富裕的正经医生,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,咱俩差太多了,明白吗?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这个还不够吗?”这句话舒似几乎是吼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