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办法?她已经和社会脱节了许久了,这是她唯一能依仗的生存方式。
边绍侧过头静静地看着她,“太伤身体了,为什么不考虑换个工作?”
舒似笑了一下,微微讽然道:“那我能干什么?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舒似抿了抿唇,思索两秒道:“没有想做的,只想赚很多很多的钱。”
边绍笑了一下,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舒似,你有没有想过,你现在透支你的身体去交换金钱,可到以后这些都是要还的。”
“身体不会一直对你仁慈的。”
“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呗,没准明天我就突然死了呢。”舒似懒懒答道。
人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,像她这样的人并没有资格期待明天,她的生活都是过一天算一天而已。
边绍听完她的话,沉默不语。
舒似能感觉到他似乎有点不悦了,但她并不想去揣摩他的不悦是因为什么。
其实她知道边绍心里在想些什么,他一定觉得她像一个眼里只有钱的疯女人,但她无所谓。
有夜风缓缓轻轻地吹过来,夹着一点点晚夏柔和的凉意。
舒似再次低下头去——
护城河上,那些灯光被河水荡碎了,像夜空点点的星光一样,很好看。
舒似轻轻握着栏杆,只觉得自己的心跟那栏杆一样,冰冷又坚硬。
她静了一会儿,出声道:“边绍,每个人在生活里都有着自己相对应的角色和位置。我和你,不是一路人。”
边绍没有回应她。
舒似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不笑了,只拿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望着自己。
她淡笑道:“为什么不说话?你在生气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