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刚停下,舒似就迅速打开车门钻出去,走了两步扶着路边的扶手栏杆弯着腰开始吐。
舒似吐完之后小腿肚都在打颤,沁了一身的冷汗。
在她喘息之际,一只干净修长的手递到她眼前两张叠得整齐的纸巾——
边绍问她:“很难受吗?”
舒似没应声,接过纸巾抹眼泪擦完嘴才直起腰板,手指挑开散到嘴边的发丝儿,吸着鼻子问他:“还有纸吗?”
边绍一愣,轻声道:“你等等。”他转身回车里拿了盒抽纸盒和一瓶矿泉水。
舒似从抽纸盒抽了几张,不顾形象地擤了两下鼻涕,红着眼圈去看边绍。
他怀里夹着抽纸盒,手里把矿泉水拧开递给她,眉目温和道:“漱漱口吧。”
舒似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丑态尽出的模样又被他看到了。
她讪讪接过矿泉水,心情十分复杂地漱了口,低头就看见自己吐的那一堆秽物。
……连她自己看着都觉得脏又恶心,边绍估计跟她也差不多。
要是能恶心得他对她消了念头,那就好了。
舒似靠在路边护栏上没出声,看着底下静静流动的护城河,河两旁的建筑物灯光落在河面上,河水波光粼粼地流动着。
边绍把抽纸盒放回车里,走到她身边,双手搭在铁质的栏杆上,也低下头去看河面。
过了一会儿,他轻声问道:“你每天上班都要喝这么多酒吗?”
舒似眨了眨眼睛,说:“看运气,有时候会喝多。”
“喝多了不是很难受吗?”
“难受啊,但有什么办法?”舒似抬起头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