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天啊,办公室里来了一女的打针,似乎跟边医生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……]
[你们为什么不理我?惊天大料啊!]
[好生气啊,怎么办,我好想再给她来一针……]
啪啪敲完又偷偷摸摸地给俩人拍了张照片上传,了全体成员,并附言:[边医生在给她捏脚!气到撕手机!]
舒似不知道她在敲什么,默默地转回头,表情乏乏地盯着白白的墙壁逃避现实。
还没逃避一分钟,边绍的那把声音又把她拉回了尴尬的现实。
“这样呢?会很疼吗?”他把着她的脚掌,动作轻柔地旋转了一圈。
还是刺痛感,但也不是难以忍受。
舒似眉间轻轻蹙了一下,回道:“有一点。”
“还好,不算严重,先在这冰敷二十分钟,回家之后再热敷二十分钟,每天三次,记住了吗?”
边绍抬手看了眼表,接着把冰袋轻压在她的脚踝上,整个人维持着不动的姿势就那么蹲着,目光专注地看着冰袋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的下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休闲九分裤,舒似注意到他裤子大腿上有两三处小小的水痕。
应该是方才搁冰袋时留下的。
舒似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,只觉喉头发干,她拉下右臂袖子,把棉签紧紧攥在手心里,然后闷闷地应了声:“嗯。”
办公室里一时没人说话,格外安静。
冰袋舒缓了疼痛,舒似焦躁的心情也渐渐褪去。
在跟张护眼瞪眼好几回之后,不光她遭不住,张护也像是受不了了,跟边绍打了声招呼出去了,那离开的背影气势汹汹,不像是去透气,倒是有点像去干架。
霎时间,办公室就只剩他们俩。
两人无言。
舒似低头偷偷地瞅着边绍的后脑勺。
他的发型是寸头,后脑勺形状圆润饱满,头发很短,发质粗黑,发梢末端平平过去。
她发现,边绍的脖子还挺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