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影走后,商月潭打开信件,过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商月潭透过窗户看见远处人影晃动,直奔着自己的小院走来:“看来最近我这个小院真是热闹。”
“姑娘,老夫途径此处,可否讨口水喝?”中年男子在院外隔窗而问。
“您客气了,贵客来访,必定好茶相奉。”商月潭礼貌的将两位老者迎进门,一位身着打扮雍容华贵,而另一位虽然衣着比不上前者但是服饰布料都是上等纯棉布,一看就大有来头。
“姑娘怎知我们是贵人,而不是途径此处的糟老头子呢?”
“您身上所穿的是绢,这位老伯身上的衣着颜色和材质看似是粗布麻衣,但细细打量则会发现棉絮,实则是棉,但无论哪种布料都不是市井百姓用的起的,再看二人礼仪得体,举止文雅更不可能是商贾之户,所以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官府中人,以及二人身无行囊,又无车马不可能是出远门,所以您,本来就是奔着小女子来的。”
中年男子看了看身边的老者,指了指商月潭,脸上满意的笑开了花:“聪慧!眼光不错。”然后正了正衣领,继续说道:“知道我是官府中人不害怕吗?”
“我怕什么?您还能吃了我不成?再说了我一没犯法、二没犯罪,有什么好害怕的!”
“那你这么聪明知道我为何而来吗?”
“应该和傅林晓有关吧?至于目的小女子愿闻其详!”
“我是来提亲的。”
商月潭大吃一惊,一口茶没忍住全喷在了傅坤的脸上:“叔,实在对不起弄您一身,但是我才十八,您没有是四十八也得有四十五了吧?咱真不合适。”
傅坤指着商月潭和身边的老者说道:“这闺女说话,不太中听啊!我替我儿子向你提亲,姑娘你可是赚到了,我家不仅高门大户,我儿子长的更是一表人才,嫁给他寻常女子做梦都得笑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