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相,您这次来不知道兄长可知晓?”
“兄长?”
“十年前我与兄长相识,一同长大,他就是我的亲人,怕是傅相您多虑了。”
“只是兄妹?”
“小女子知道傅相想打探什么,昨日我们三人没有任何逾矩之举,纯属好友相聚,夜不归宿也属实是醉酒意外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傅相越看越这个姑娘越合眼缘,再加上自己儿子喜欢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关系如此简单:“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,那后日后日来相府坐坐。”
“既然相爷盛情款待,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傅坤边走边对老者说道:“我就说嘛,晓儿是个好孩子,断不会做出那般无礼之事。而且这眼光着实是不错,这女子聪慧举止大方,依我所见晓儿娶了她可比娶什么世家小姐强的多,最主要的是晓儿喜欢!”
老者一路听着傅坤唠叨,心里也是开心,毕竟相爷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,只是此女子身份成谜,而且与相府身份悬殊,所以还是忍不住劝上了两句:“相爷是不是有点草率,此女子底细不清,身份更是云泥之别,就怕”
“怕什么?我一辈子在庙堂摸爬滚打,只要晓儿喜欢,我还护不了他们周全吗?”
老者听傅坤言语强硬,稍稍皱了下眉头,也便没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