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到柔柔对她们的态度,茵茵出事了,或许跟她们有关。
跟何碧稔一样,不好地预感从心底涌了出来,她抿唇把这个预感压下,希望是自己想多了,她故作轻松地反驳:“欢不欢迎不是你说的算了,茵茵呢?就放你在这里赶我们吗?”
话落,换来了柔柔眼眶泛红的对视。
她憔悴的模样,坚决把她们拦在门口的态度,让何碧稔浑身颤抖起来,她皱着眉头急切地问:“茵茵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小恬恬说小愿已经两天没来幼儿园,她很担心她,我们回来后处理完这段时间积压的事物,立马过来这边,结果你就把我们拦在门口,还想赶我们走?”知道她们有多着急吗?
沈殷柔用手掌盖住湿润的眼眶顺势抹了一把:“你们是来找茵茵的?”
突然平静下来的语气更让何碧稔她们皱眉:“是。”
她脸上扬起一抹冷笑,点头道:“行,你们跟我进来,阿稔,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么脸面见茵茵?”狠狠瞪了她一眼后,转身进去。
何碧稔她们对视一眼,点头,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紧随其后跟了进去,院子里静悄悄的,要知道,上午祝茵茵最喜欢的就是呆在这片碧绿的竹林中的亭子乘凉。
沈殷柔带着她们走过一个个房间,来到最深处,她们曾进来,茵茵的房间前,沈殷柔轻轻地推房间门,走了进去,映入眼帘地场情让何碧稔失去迈进去的勇气。
手上拎着茶叶一时间变得无比沉重,重得她抓不住袋子掉到了地上。
沈殷柔面无表情地走到她们身边,她身子前倾,凑到浑身僵硬的何碧稔耳边柔声解释道:“代价。”
简单地两个字犹如千金重,压在她身上,如果没有郝爱倪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她就因一时脚软跪坐到地上。
一屋子的医疗机器,祝茵茵正带着氧气罩躺在中间的大床上,小小的孩子搬着小板凳趴在母亲床前睡着了,沈殷柔小心地把孩子抱到一边的小床上。
如果这是这样还好,但沈殷柔安置好孩子后,伸手拽住不敢踏入室内的何碧稔往隔壁的房间走,对于何碧稔她恍惚,她很乐意见到。
如果何碧稔事先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,她打死不想让沈殷柔推开那扇门,好可惜,她不知道,于是沈殷柔推开了,房间里面摆放着一副漆黑的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