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郝爱倪在她身边快速地伸手扶住她,她非顺势摔了不可。
除了郝爱倪跟她在身后她不能躲外,还有就是沈殷柔看见她的眼神,憔悴,充满着无尽的悲伤,还有浓浓的恨意,如此复杂的眼神让她诧异不解。
她靠在郝爱倪的怀里,捂着被打的脸,疼得倒吸口气:“嘶~”柔柔这拳可真有劲了。
郝爱倪被吓了一跳,她扶着何碧稔的胳膊,担忧地看着她,心疼地问:“怎样?你没事吧?”见自家爱人疼得眉头紧皱直摇头,她恼火地扭头看向沈殷柔,不满地问:“柔柔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太过分了吧,她们一回来就过来道谢,结果连门都没进,阿稔就挨了一拳,她回来前才答应不会再让她被欺负的。
面对郝爱倪的质问,沈殷柔看她们的眼神就更凶,正确来说,那眼神越过她落到揉脸颊的何碧稔身上,她咬着牙根怒视着她,放在两侧的双手攥成了拳,一副随时想冲上来殴打她的模样。
郝爱倪上前用身子挡住她的视线,面无表情与她对视,如果沈殷柔敢动手,她也不是吃素的,一时间,四周静得可怕。
何碧稔懵了,连疼痛的脸颊都顾不上,她挣开郝爱倪捉着她的手,上前从她身后走出来,不好预感直涌上心头,低声试探地问她:“是不是茵茵出事了?”除了这个,她想不到第二个对方打她的理由。
毕竟她们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起来。
她担心疑惑的眼神看得沈殷柔心头的火烧得更旺,她深呼吸闭上眼,凭什么呀,你凭什么露出这么无辜的眼神?
越想越不甘心,越想越气,她猛地睁开眼,无视郝爱倪,大步上前快速地出手揪住何碧稔的衣领,把人拽到跟前与她对视,她一字一顿地质问她:“你还敢来,何碧稔你还有什么脸来这里?”她的语气充满着悲伤,委屈,不甘心。
正是因为这样,所以何碧稔任由情绪不对劲的她揪着衣领,换成别人敢对如今的她这么放肆,她找就一个过肩摔把人扔出去了。
她现在只想知道,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到底出什么事了?
郝爱倪看不下去,她点了点发疼的太阳穴,上前强势地掰开沈殷柔的手指,抚平她的衣领,果断地把人护到身后,看向沈殷柔皱眉反问:“柔柔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为什么阿稔就没脸来?
沈殷柔脑海里回想着昨晚跟茵茵最后的对话,她疼得心脏都要裂成两半了,深呼吸,眼不见为净扭开头,她咬着唇瓣下逐客令:“你们给我滚吧,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
再没发现今天的沈殷柔情绪很不对劲,郝爱倪这些年就白活了,她伸长脖子往院子里张望,希望能看到屋主出来,但除了一片碧绿,她什么也瞧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