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德利图书馆里有很多在中国已踪迹难觅的古籍善本,徜徉在人类智慧的殿堂里,立言孜孜不倦地学习着,她深知对未来的慷慨就是把握现在,但世界上馆藏古代书籍数量居首的博德利居然有找不到的书。
“白跑一趟。”立言闷闷不乐地回到实验室,小声念叨着。
“怎么啦?”约翰关心地问。
“图书管理员今早通知我,‘我上周拜托他们检索的一本书,找到了’。但是他们找着的书是日本人写的,不是我要的,原来两本书重名。”
“连牛津的图书馆都没有这本书么?”
“这本书估计只有个别古籍收藏家才有,轻易是不会现世的。”
“它那么重要?”
“这可是研究中国陶瓷器史的权威著作。”立言捧起一大摞论文,“你看这些学术论文,引用得都是这本书。”
“书名叫什么?”
立言努了努嘴:“你不会汉语,告诉你,你也不懂啊。”
约翰哪肯罢休,他拿出笔记本:“你把书名写下来。”
立言用清秀的小楷写下:《陶说》,中国清代,朱琰著,她用英语向约翰解释了一番。
约翰全神贯注地听着,一笔一划地把英文注解写在立言的中文字下面,他做学术笔记都没这么认真。
管家南妮和颜悦色向亨廷顿夫人通报:“约翰回来了!”。
尽管嘴上不愿承认,见到儿子仍然摆出一副权威地不容置疑地姿态。但久未露面的约翰突然回家,对亨廷顿夫人来说不是无关紧要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