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乱七八糟的运动算什么损失?竟然还好意思统计出来和她来算什么账!这不是赤果果的欲/求不满是什么?

“无耻?”男人唇畔的弧度优雅,他压在她身上,某处的热度有些超乎寻常,“被你这段时间作(zuo)出来的。”

话里话外,都是强调着她太作,他不得不无耻。

歪理邪说!

女人生气时那鼓着腮帮子的样子,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沉醉。

挣扎间,左汐的衣领敞开,幽深的白皙沟壑刹那间入了靳司晏的眸。他眸色深沉,喉结一动,竟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
手,已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入了衣内,摸索上他的渴望之地。

脸,火辣辣地烧了起来。

左汐觉得,这男人的手有魔力,她明明是想要将人给推下去的,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。

“这么有技巧,看来没少在别的女人身上实践过。”忍不住轻嘲,左汐企图用最恶劣的语言来阻止他的继续。

果然,靳司晏的动作一滞,蓦地停了下来。

卧室内,床头灯发着幽暗的光芒,她甚至因为被压的姿势,而有些看不真切他的表情。

“左汐,你告诉我,你究竟在别扭什么?你让我交代,你说给我最后一次机会。可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你仍旧一副要将我推远的样子,是真的打定主意这日子不再过下去了吗?还是说,认定了我不会离婚,非你不可了?”

男人的话,一字一句回荡,不似玩笑。

他话语凝重,清冽的俊脸上不苟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