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汐知道,总有一日,她会作过头。

现在,事实证明,她的想法是对的。

她不过就是对离婚没松口,她不过就是端着架子想要向他要一个交代,她不过就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在面对丈夫出轨时摆出应有的态度,他便已经不耐烦了。

不过就是哄了她几次,送了她几次花,就觉得她太作了,也懒得哄了,直接和她摊牌了。

明明该摊牌的那个人是她才对。

结果,反倒成为了他。

而且按照他的说辞,她反倒成为了那个无理取闹的人。

还真是天可怜见。

他说,她这是认定了他不会离婚,非她不可了?

这么大一顶高帽扣下来,她可不敢戴。

他从一开始便是不喜欢和她沾上边的,所以才不惜让法务部那边告她,企图剥夺她的微博名。

即使和她结婚,似乎也是有着他自己的目的。

按照他自己的说法,是他正好想要娶,而她则来巧了。

如今,她又怎么可能自大到认为他非她不可?

左汐直视着他的双眼,脸上划过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那么,你告诉我,你非我不可吗?”

“如果说不希望和你离婚算是非你不可的话,我觉得在事实面前,我没有否认的必要。”

靳司晏坦荡地说了一整句,左汐不得不替他概括了一下。

他的意思是,他承认了非她不可?

震撼无以复加,她几乎是有些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