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却无法替殷氏洗脱淫乱的罪名。
按照律法,淫乱也是死罪。
三皇子毕竟还是个少年,要他当众提及男女之事,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开口。
然而案情既已到此处,俞相幽幽开口了:“很简单,那些自称跟殷氏有过奸情的,让他们分别说出殷氏身体隐秘处的特征。然后找人亲自验明,如果说的不对就表示人证在信口雌黄,直接以扰乱案情……欺骗皇室的罪名抓去菜市场砍头。”
后面那句话是俞相看着三皇子说的,很明显是嫌扰乱案情的罪不够,直接以欺骗皇室定成死罪。手段如此狠厉,也只有他了!
不过得承认此法有效,俞相的话一出就有几人开始慌张了。
施大人一看可行,赶在叶大人之前开口吩咐道:“去找个女子来,替殷氏验身!另外将这几人分开重录一份证词,务必要他们讲述清楚所谓与殷氏的奸情是在何时何地发生,以及至少说出三个殷氏的身体特征。”
等师爷将证词以及结果呈上来,施大人看过后震怒:“果然这些人所言皆虚,他们根本所说的特征五花八门,却无一点能跟殷氏对上。大胆刁民,竟敢欺瞒本官,欺骗皇室!你可知是死罪?”
施大人也学俞相的话恐吓他们,将那些人吓得纷纷跪下磕头,直喊大人饶命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啊!”
“我跟殷氏其实没什么关系……没,没有奸情……”
“那可是有人花钱,让你在公堂之上胡言?”
“这……也不是!”
“大胆!还不招认?是不是马绅自己觊觎殷氏,又怕事情败露,让你们污蔑殷氏的清白?”
这把马绅也吓得直磕头,大呼冤枉:“大人,我都不认识他们!他们自己说是殷氏的奸夫,跟我可没关系。但虎口镇上还有许多人,能作证殷氏不守妇道。”
“不,不是……不是……他们说的那……”或许是察觉到公堂之上的风向开始偏向自己了,让犯妇也敢于表达。
但她也说不出什么,就一个劲儿地给施大人磕头,每一下都掷地有声,能听到额头种种砸在地上的钝音。